情感文章_现金电子赌钱娱乐-美文故事-经典散文-免费好文网_葡京赌场赌钱官网_现金电子赌钱娱乐_信誉网赌下注游戏

老师,在那边,您一路走好!(悼廖五洲老师)

免费好文网_葡京赌场赌钱官网_现金电子赌钱娱乐_信誉网赌下注游戏 情感文章_现金电子赌钱娱乐

  春天本该是温暖的,但今年的春天的确有些冰冷和凄凉!

  前天晚上,学校的三个花季少年遭遇车祸,送医不治殒命马路,把热血和青春定格在了那个漆黑的夜晚,把悲痛和震憾留给了双亲留给了老师同学留给了这个车来车往的太平盛世,留下了一串串长长的问号和惊叹号。昨晚,这些问号和惊叹号一直撞击着我的大脑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辗转反侧似睡非睡夜不成寐,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这些问题:生命之花为什么如此轻易地凋谢?谁该为这些年轻的生命买单呢?谁又能买得起单呢?——

  这样折腾了一晚,早上起来我头昏脑胀,精神萎靡。今天是星期天,我该回老家看望母亲。

  9点半光景,我到了宽川家中,陪母亲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和家人一起吃午饭。

  吃过午饭,我去邻家串门,无意中从邻家老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廖集寨村一位当过县长的干部去世了,遗体昨晚刚送回来!

  老人说的廖集寨村,和我们村相邻,同属一个行政村,村里的情况我颇为熟悉。他们村当过县长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早年在礼县一中给我教过语文后来从政在几个地方担任过副县长的廖五洲老师。廖老师才五十挂零,身体也算硬朗,事业蒸蒸日上,他怎么就这么快走到了人生的尽头画上了生命的句号?

  不信!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有人在散播谣言!

  “真的吗?真是廖集寨村的廖县长吗?”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大嘴巴惊愕地又一次问道。

  “千真万确,家里已经准备丧事了!”邻家老人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邻家老人的话,我还是将信将疑,我宁愿这不是真的!我拿出手机,询问了几位和廖老师有关系的熟人,他们的回答都一样——这是真的!

  他们的回答犹如晴天霹雳,让我的心不由得颤抖起来,一种冰凉的感觉由头顶自前胸后背传遍全身。我喘着粗气,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那么好的人,老天怎就不见怜呢?

  尽管我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相信,但事实总是事实,老师的确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带着他的才情,带着他无尽的眷恋和思念走了!蓦地,我的心海波涛汹涌,久久地久久地不能平静。

  斯人已逝,天命难违,追今抚昔捶胸顿足扼腕痛惜之余,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去老师灵前,秉烛焚香烧纸献茶跪拜灵牌送老师最后一程了。

  廖集寨和我们村很近,不一会儿我就到了老师老家。通往老师老家的路上,横七竖八地停放着许多不停型号不同颜色的轿车,外地口音的、本地口音的,男的,女的,人们三三两两,或进进出出,或驻足交谈,但脸上都流露着一种肃穆悲伤的情绪,甚至有些人的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刚哭泣过。老师的老家,其实说准确一些说是老师的两个弟弟的家,靠前是二弟的,靠后是三弟的,两个院落并排座落在一起,老师的灵堂就设在靠后的三弟家。由村庄的路口至两个院落通道两边,靠墙摆放着好多不同样式的花圈,有陇南市委市政府的,有徽县、康县、礼县等各县县委的,政府的,学校的,文联的,文友的,一个个花圈,宛若一朵朵白色黄色的高大而素洁的菊花奇托哀思颔首致意。不论是谁,只要从这里走过,都会自然而然想到逝者生前胸怀是多么的宽广为人是多么的和善工作是多么的敬业,敬佩追思哀悼之情便会油然而生的。

  灵堂设在三弟家的正屋北侧(本地的习俗,双亲健在的人去世后,遗体不能停在正屋中央的供桌上,只能停在侧旁),老师的灵牌供在一张小方桌上,灵牌的前面摆放着烛台、香炉、茶壶等祭灵用品,小方桌的后面是写着大大的奠字的灵帐,灵帐背后的长桌上应该停放着老师的遗体。看到老师的灵牌,我心里隐隐作痛,哀婉之情如决堤之水奔涌而至,从胸腔直冲眼眶化作泪水漩涡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眨巴眼睛强忍悲痛跪倒在老师的灵前,献纸扎,上香,献茶,烧纸,叩首,然后起拜。就在我起拜时,一个人草外地口音的女人急匆匆走到灵前,把一张放大了的装好了框的老师的彩色遗像摆在了小方桌上的灵牌后面。跪拜完毕,起身时我一抬头正好看见老师的遗像,神采奕奕的面庞上,两道浓眉,一双大眼,挺直的鼻梁下,两片厚墩墩的嘴唇含着微笑紧抿着,流露着一种自信和豁达的神情。我分明感觉到,那栩栩如生的遗像上,老师正在用一种关切慈爱的目光看着我,嘴巴也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吟诵者他的那些关于宽川关于麦积山关于黄河的诗句——

  看着遗像,看着老师炯炯有神的目光,我终于鼻子一酸,再也抑制不住悲痛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婆娑泪眼中,我隐隐约约看到老师似乎依然站在讲台上,手里捧着语文课本,用他那浑厚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给我们朗读朱自清的散文的《荷塘月色》: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

  老师读得很忘情也很传神。他读到精彩之处,便轻轻摇晃着微微昂起的头,似乎在用双唇演奏一曲动人的乐曲,时缓时急,缓时如细流涓涓滋润心田,急时如大河奔腾而来,又似乎在抑扬顿挫声情并茂中描摹着一幅荷叶田田树影斑驳的水墨画,在动与静的交替、声与色的通感和变幻中尽情地表露着朱自清先生文字的唯美和空灵。聆听如此深情而扣人心弦的朗读,确实是一种唯美的享受,让人醍醐灌顶,顿觉心境开阔,不知不觉就会进入到文章的意境中。

  这是近三十年前廖老师给我们上语文课的一幕,我至今记忆犹新。1987年我初中毕业,在那个人人考中师鲤鱼跳龙门的年代我却无缘中师,只好在一中上高中。一开学,听说给我们教语文课的是廖五洲老师,我心里一阵高兴同时也充满期待。因为老师和我在一个行政村,也是我们宽川一道沟的名人,同时听说老师从大学开始就钟情于诗歌创作,在《飞天》、《星星诗刊》、《甘肃日报》等报刊上发表过很多诗作,所以在老师还没给我们上课前我就对他有了好多亲近和敬仰的感觉。及至老师来上课,他那传神的朗读精彩的讲解,在不知不觉中把我震撼和折服。

  “亲其师,信其道”,这话一点都不假,我越来越喜欢上廖老师的语文课。老师布置的学习任务我都能完成,散文,诗歌,除了老师要求的必背篇目外,一些不作要求背诵的篇目我也背得很熟练,老师每次布置的作文,我都尽量写自己的生活和学习体会,写身边的人写身边的事。每次完成作文后我还会写点短诗、短文附在后面,尽管那些习作文字笨拙思绪混乱,但每一次老师都会给我细心批改写下评语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慢慢地,我在写作方面有了很大进步。记得有一次期末考试,我的一篇考试作文得了全级最高分,老师还把这篇作文当作范文在全班朗读。老师的指导、赞赏和肯定,让我学习语文的兴趣愈益浓厚,也掌握了不少写作技巧,我现在之所以能写几篇不算唯美不算精致的文字,恐怕也是渊源于此吧。

相关文章
评论留言